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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拍:美国大学里穷孩子与富孩子间差距竟这么大

2019-10-01 08:19:31 来源:环球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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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一直被吹捧为社会上最平等之地,大学文凭是进入中产阶级,实现财富自由的条件之一,那么美国大学生活真的如电影电视中描绘的那样美好吗?

《华盛顿邮报》为更有代表性的了解大学生活全貌,跟拍了两位不同阶层美国学生的普通一天,分别是23岁的Sheila Suarez(马里兰大学走读生)和19岁的Lars E.Schonander(乔治•华盛顿大学大二学生)。

 

6:55 a.m.

Sheila Suarez在马里兰Gaithersburg的家中醒来,她17岁的弟弟Jon从上铺跳下来去上学。Sheila几分钟后也起床,穿着一条紧身裤和T恤衫。她八年级的妹妹Micki在另一间房间里洗漱。

7:15 a.m.

很明显,今天的Sheila更“Shay-Luh”,而不是“Shee-Luh”——在马里兰大学妇女中心有理疗预约、一门课和前台轮班。她已经读五年了,还差一年才能获得学士学位。这周是学校希腊周,如果她能早几分钟下班,就可以去运动场参加派对。

7:30 a.m.

Sheila接到理疗师电话(每周要去理疗两次),她坐在餐桌旁,拿着一碗麦片,翻看手机上的内容。

墙上挂着他蒙哥马利学院的毕业证书(文学副学士学位,2016年5月),这是目前全家唯一的大学学位,与此同时也积累了许多债务,她在去华盛顿工作之前还欠着学费贷款,当时工作的主管说她很聪明,应该继续上学,于是回到了大学。

她的父母现在分居,但帮忙还清了学费(Sheila自己承担了其他大部分费用)。在过去的几年里,她在餐馆、建筑公司、机场酒吧做兼职,以及妇女中心的演出,用来支付书籍、食品、汽车保险、汽油和通讯费用。

7:56 a.m.

她穿过晨雾来到Gaithersburg市中心的理疗师办公室,把受伤的右手臂放在腿上。

8:10 a.m.

理疗师帮她按摩手臂和手指,上周五时Sheila告诉医生手臂痛到连外套都脱不下。

8:20

a.m.

闹铃声在乔治华盛顿大学宿舍响起,Lars E. Schonander的宿舍墙上贴着国家地理、刀锋战士、年轻教皇的海报,桌上放着一堆书,周二是他睡懒觉的日子,因为上午11点才有课。

8:27

a.m.

身着运动装的Lars慢跑,他跑步一般经过林肯纪念馆和倒影池,一边听着Queens of the Stone Age 和 Iggy Pop,一边从成群的游客和公交车旁边经过。他是这学期开始跑步:“我意识到自己需要多做运动,但我不喜欢学校的健身房。”

8:41 a.m. 慢跑的Lars

 

 

9:05 a.m. Sheila理疗后去学校

9:01 a.m.

Lars回到宿舍,宿舍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小厨房,不过他一般都出去吃饭。在他的用餐计划中,每学期给杂货店、餐厅、餐车分配1350美元。

9:05 a.m.

Sheila去学校的路上,刚服用了消炎药以减轻手臂的疼痛。她从200号公路走,虽然需要3美元过路费,但能更快到学校。如果不能尽快把车停到车库,就不得不停在每小时2美元的访客停车场里。

9:30 a.m.

Lars背着装满作业的书包走到附近的Whole Foods Market,拿起他通常吃的早餐:酸奶、香蕉、百吉饼和橙汁。

9:37 a.m.

Sheila把停车通行证贴在后视镜上,开车经过她在建筑公司当实习生的新活动中心,“我知道擅长做Excel,他们认为我是个天才,”她笑说。很幸运,车库顶上找到一个停车位。

9:42

a.m.

Lars用学生卡在Whole Foods结账,这是用餐计划的一部分。临走时他把昨天的空橙汁换成了刚买的满满一瓶橙汁。

9:44

a.m.

Lars走到科学工程大厅的中庭,坐在桌子旁吃早餐,打开了电脑,笔记本上贴满了每月都参加的HACKASON标签。这些项目大家一般都组队参加,有时候要好几天才能完成,所以Lars经常会带一个睡袋。

在最近的弗吉尼亚大学HACKASON中,他在网上制作了一张表格,帮助警察从公众那里搜集线索。他一边吃饭,一边阅读《金融时报》和彭博社的推送邮件。

9:49 a.m.

在UMBC学生中心,Sheila享用免费早餐:橙汁、苹果汁、Cheerios麦片和Jimmy Dean薄饼加香肠。

在UMBC,大约一半的学生住在校外,开车去学校需要一个小时,这限制了Sheila在学校里所能做的事,不过,住校外比在校内要便宜。她在UMBC第一年就拿到了奖学金。

9:57 a.m.

Sheila今天的课《社会工作方法I:实践入门》在红砖堆砌的Sondheim Hall学术大楼里,课堂主题是“self-disclosure”——是否需要向客户透露个人信息以及如何透漏。

她在本地社区卫生组织HIPS工作8个月之后,对社会工作产生了兴趣。她计划毕业后在美国志愿队(AmeriCorps)工作以及考取研究生。

10:32 a.m.

Lars打印了一份陶氏化学案例研究“Introduction to International Business”,他是国际关系与经济双学位。Lars说自己对国际事务感兴趣是“家传”:他祖父是瑞典外交部门的一员,叔叔在国务院工作。

他表示,不上大学从来不是一种选,2016年秋季乔治华盛顿大学学费是51875美元。他没有申请助学贷款,也不需要工作,这一点让他很感激。如果他不得不做其中一件,或者两者兼有的话,学习的时间就很少,做其他事情的时间也就少了。

10:35

a.m.

Lars前往学术中心,他这学期选修了五门课,比规定的要多。在学术中心,他坐在沙发上浏览手机新闻。

10:51

a.m.

Lars喜欢早到,所以他提前离开学术中心去参加11点10分的课,课堂上将和大约30名学生花75分钟讨论陶氏化学案例研究。

11:15 a.m.

在上课和开会空隙,Sheila会在社区内的妇女中心闲逛、学习或打盹。她是该中心的一名学生工作人员,这里既是工作场所,也是咨询中心。Sheila煮了一壶咖啡,然后和朋友Reese Beyers和 Carol Canales坐在桌子上,Canales正为即将到来的校园反性侵游行做一个“NO MEANS NO”的标志。

11:43 a.m.

Sheila来到图书馆采访同学,被采访者Jason Stein是UMBC学院共和党的主席。Sheila后来对他说:“我觉得自己是两党人,自由派观点。”

11:49 a.m. Sheila在图书馆

 

 

12:20 p.m. Lars打算吃午饭

12:20 p.m.

Lars和同学一起上课,他们讨论了小组项目的日程安排,然后他沿着H大街走,看着食品车,在卖热狗那里点了一份烟熏热狗:配辣椒、车达干酪和烧烤酱,配上椒盐卷饼和薯条。

Lars说,这顿饭有点奢侈,但今晚能吃免费晚餐,这样就扯平了。“校园里很多地方一餐收费10美元,这可不便宜”,Lars在描述他的餐饮预算时说。

12:58 p.m.

Lars走进图书馆,他喜欢在白天完成作业。在六楼挑选了一个小隔间,然后打开了笔记本电脑,他浏览了一下Twitter,接着做编码练习和天文学作业。

1:10 p.m.

在妇女中心的前台,Sheila和同学一起工作。午餐是剩菜:妈妈做的青豆和白米。她还在为洛杉矶的暑期实习做准备,而她的实习津贴将主要是用来付房租。

2:00 p.m.

Sheila和Samiksha正准备与领导的学生团体Women of Color Coalition开会。Sheila说自己意识到不要侮辱别人,尤其是变性或同性恋,但有时她会犯错。她低声说:“我昨天被叫了出来,因为我开玩笑说做女同性恋也挺好,不用做避孕措施;然后有人纠正说女同性恋者也可能是变性人。”Samiksha告诫她说话时脑子里要想很多事。

2:15 p.m.

Lars在笔记本电脑上了解到Facebook首席执行官Mark Zuckerberg在参议院的事情。他本想也去看看,其实他每学期在国会大厦都会参加一两次听证会或其他活动。不过10分钟后,Lars在Tompkins Hall of Engineering地下室举办了关于编程语言的研讨会,而研讨会内容将在GW的HACKASON中用到。

2:39 p.m.

Sheila的右手指又开始疼了。“下学期我会有损失,”她告诉Samiksha自己的课程、实习。“我必须决定还能否在这里工作。”

Sheila在努力维持财务状况,这是她最大的压力。她在等待关于联邦佩尔奖学金、蒙哥马利县和西班牙裔学生团体的奖学金消息,这些奖学金将支撑每年1.2万美元的学费,而她将以大约4万美元的贷款债务毕业。

4:02 p.m. Sheila开会中

 

 

4:19 p.m. Lars与讲师聊天

3:05 p.m.

研讨会开始了,在场的人并不都是乔治华盛顿大学的学生,不同年龄,不同种族,不过大部分是男性。Lars想在毕业后成为一名前端开发人员,自学了代码——他会HTML、CSS和Java编写。今年夏天,他将去一家小型国际开发公司的有偿实习。

4:00 p.m.

12名学生出席了Women of Color Coalition会议,一名女性谈起自己被性侵经历。在过去的10天里,已经有8名学生向Sheila披露这样的经历。

4:12 p.m.

研讨会结束,Lars回到图书馆完成工作,他又看了更多Zuckerberg的消息。Lars为乔治华盛顿大学的学生新闻网站Mediafile撰写文章,他专注于国际事务和技术的交叉,他还讲起自己最自豪的事,采访到了虚拟现实的导演Asad Malik,是在一次大西洋媒体活动中遇到的。

5:36 p.m.

妇女中心的工作结束后,Sheila走到运动场上,碰到了兄弟会与姐妹会协调员Cory Bosco。Cory Bosco告诉她tie-dye活动刚结束,并询问能否在几周内做一个不同的活动,时间最好在周日晚上。每到周末,她都安排大约15个活动。

几个钟头后,Sheila在一家加州比萨餐厅点菜。“我住在盖瑟斯堡,”她语速缓慢的说道。

5:45 p.m.

Sheila花了$6.25买了一篮带薯条的鸡肉,套餐太贵了。她在Facebook上发现未来实习的宿舍室友是摩羯座。“我是天蝎座,有点阴郁。” Sheila说,在和朋友一起参加了教堂仪式后,她决定变得更加外向。“当我变得虔诚时,便学会了放下愤怒。”她也这么安慰因高中成绩不佳而不能上大学的朋友。

6:07

p.m.

Lars收拾好东西去乔治华盛顿大学天主教徒每周晚餐聚会舍,他高中读的教会高中,所以大一就加入了校内天主教社团。上周五,他和哥伦布骑士会一起准备三明治并送给联合车站的流浪群体。“在这个星球上最强大国家的首都,无家可归的人数却超过了平均水平,”他后说,“我一直觉得这是一场悲剧。”

6:15 p.m.

Sheila检阅电子邮件,意识到她该付电话费了。她的右手臂又开始抽搐,“我很担心这只手,”她说,当她第一次拿到诊断时,医生就警告她不要在网上随便搜,但她还是谷歌了一下,看到一位手指畸形的女性,紧握得像爪子一样。

6:31 p.m. Lars在GW 聚餐

 

 

6:38 p.m. Sheila打算回家

6:31 p.m.

在乔治华盛顿大学天主教徒的晚宴上,Lars给朋友们播放了Zuckerberg的视频,大家在排队等候自助餐前都会祈祷。

6:38 p.m.

Sheila回家了,这是她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里离开最早的时间,太阳还没下山。她戴上太阳镜,收音机里放着“Life Is a Highway”,她选择了一条偏僻的、免费的回家之路。

7:24 p.m.

在和朋友们吃饭、聊天后,Lars回到了寝室。在那里,他躺在床上用笔记本电脑,在Twitter、编码和西班牙作业之间切换。

7:44 p.m.

Sheila瘫在沙发上,她弟弟在卧室里睡觉,她打电话给妈妈,然后,洗澡换上睡衣。

8:20 p.m.

妈妈和姐姐带了中餐回来,Sheila帮弟弟查学校,弟弟也打算上大学,妹妹也是。尽管如此,Sheila说自己的学业抱负对于父母来说是不寻常的,他们认为她永远不会结婚,所以基本不在家里谈论学校。

10:00 p.m.

Sheila在Facebook上写了一份简短的实习简历,填写夏季洛杉矶过境卡的表格,然后做家务。她还在地区选举中为姐妹会投票,并为联谊会分会会议撰写议程。

11:00

p.m.

Lars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,看Antonio García Martínez写的“Chaos Monkeys: Obscene Fortune and Random Failure in Silicon Valley”。

12:00 a.m.

Lars进入睡眠状态;

在盖瑟斯堡,Sheila也爬进下铺睡觉了。

据美国教育部统计,2015年有近2000万学生本科在读。现实中,美国学生的大学生活差异要比电影电视大很多。只有15%的本科生符合我们想象的大学生,更多的学生是借助学贷款毕业。大约43%的全日制本科生同时还要兼职工作。

责任编辑:荣勾峋 CN037